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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 Woofun AI 消息,美聯儲主席沃什於 7 月 9 日正式啓動政策框架改革,通過組建五大工作組這一關鍵人事佈局,將市場目光引向四季度的降息預期。這場被外界視爲內部重組的行動,並非簡單的機構調整,而是旨在通過引入頂尖智囊團重塑決策邏輯,爲後續貨幣政策轉向奠定堅實基礎。
五大工作組的領銜陣容匯聚了全球央行、頂尖學界與科技產業的重磅人物,顯示出改革意圖的深遠。貨幣政策溝通工作組由前英國央行行長 Mervyn King、華盛頓大學福斯特商學院教授兼美國財政部前高級官員 Peter Fisher,以及巴西央行前行長 Arminio Fraga 共同領導,重點評估在不確定性環境下如何優化政策溝通。資產負債表工作組則由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 Karen Dynan、印度央行前行長 Raghuram Rajan 及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兼美聯儲前理事 Jeremy Stein 領銜,旨在系統評估量化寬鬆、量化緊縮及長期準備金體系的成本與收益。經濟數據工作組由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 Raj Chetty、沃爾瑪前 CEO Doug McMillon 及芝加哥大學經濟學教授 Kevin Murphy 組成,致力於提升經濟指標的質量、及時性與可用性。科技色彩最濃的生產率與就業工作組,由 Andreessen Horowitz 聯合創始人 Marc Andreessen、斯坦福大學經濟學教授 Charles Jones 及微軟執行副總裁 Asha Sharma 領銜,重點評估 AI 等通用目的技術對生產率、就業市場和長期增長潛力的影響。最後,通脹框架工作組由哈佛大學經濟學教授 Greg Mankiw、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 Thomas Sargent 及國際清算銀行前經濟顧問 William White 組成,將重新審視美聯儲分析通脹驅動因素和制定政策反應的框架。這五組專家將於年底前提交研究報告,全面覆蓋從溝通機制到通脹框架的各個維度。
在工作組名單公佈之前,另一條關鍵線索已悄然浮現,即美國經濟分析局(BEA)宣佈的 PCE 統計方法調整。該調整將於 2026 年 9 月 30 日正式生效,並追溯調整歷史數據,涉及三個分項的方法論變更。高盛和瑞銀髮布研究報告警示,這些變更將系統性地壓低核心 PCE 通脹讀數。其中影響最大的是投資組合管理服務分項,現行方法直接以該行業 PPI 平減名義支出,由於資產價格上漲推高管理費,該分項近 12 個月同比漲幅高達 21.6%,是核心 PCE 通脹的第二大貢獻項。新方法改用就業調查中的總工時增長衡量“真實服務量”,由於工時增長遠慢於資產規模增長,計算出的價格漲幅將大幅下降。瑞銀經濟學家 Alan Detmeister 等估算,此項變更將使核心 PCE 同比通脹減少約 0.21 個百分點。電腦軟件及配件分項方面,高盛分析師 Manuel Abecasis 等估計,新方法將使核心 PCE 同比通脹在 5 月下降 0.05 至 0.1 個百分點,在 12 月下降 0.1 至 0.2 個百分點。法律服務分項的調整則將使通脹在 5 月小幅上升約 0.04 個百分點,部分對沖前兩項的下行效應。
Woofun AI 整理數據顯示,綜合三項變更,高盛和瑞銀均認爲淨效果是核心 PCE 通脹讀數的系統性下移,瑞銀更直接指出變更的選擇方式“看起來是爲了降低通脹”,並警告新方法透明度不足,存在數據被操縱的風險。
中信建投研究員錢偉在工作組名單公佈前發佈的研報,將上述一系列動向串聯爲一套完整的政策敘事,提出了明確的“三步走”路線圖。第一步發生在 7 月,即人事安排階段,通過工作組人事任命制衡委員會,賦予工作組核心政策地位,後續由工作組承擔部分引導市場預期的任務。第二步進入三季度,聚焦框架調整,傳統就業和通脹指標短期波動大、難以形成共識,AI 革命爲沃什提供了引入供給側新框架的機會。新框架的核心邏輯是:生產率上行可以控制通脹,從而爲貨幣寬鬆創造空間。中信建投援引 1995 至 1998 年案例指出,彼時儘管薪資高增、經濟強勢,但勞動生產率增速趨勢上行、通脹回落,薪資與物價的聯動被生產率提升所打破,美聯儲最終選擇降息。第三步指向四季度,即立場轉換階段,在前兩步鋪墊下,美聯儲轉鴿,降息交易重啓。中信建投指出,目前勞動生產率增速爬坡、薪資增速下行、科技行業裁員、就業市場不緊,“基本是 1999 年的鏡像”。若就業和 CPI 數據適度配合,工作組最終結論大概率幫助美聯儲立場轉鴿,加息交易退潮。
從邏輯閉環來看,各工作組的職能設計緊密配合新框架的構建,旨在利用 AI 與生產率敘事打破傳統的薪資物價聯動機制。通脹框架工作組將重新審視美聯儲分析通脹的方法論,經濟數據工作組將研究如何提升指標質量,生產率與就業工作組則將爲供給側新框架提供學術支撐。三者合力,構成了爲降息鋪路的完整閉環。
這一策略的核心在於證明,在 AI 革命帶來的生產率上行背景下,即便薪資增速保持一定水平,通脹壓力也能得到有效控制,從而爲貨幣寬鬆創造空間。這種供給側新框架的引入,不僅是對傳統菲利普斯曲線的修正,更是對當前經濟結構鉅變的直接回應。通過重新定義生產率與就業的關係,美聯儲試圖在保持就業市場穩定的同時,爲降息打開政策窗口,避免陷入滯脹風險。
沃什強調,美國經濟“在過去一代人的時間裏發生了巨大變化,而且當下的變化速度前所未有”,美聯儲有必要重新檢視自身的政策工具和分析方法。各工作組將於年底前提交研究報告,屆時政策框架調整的輪廓將進一步清晰。
這一時間節點的選擇極具戰略意義,既爲四季度可能的降息決策預留了充分的論證時間,也向市場傳遞了明確的信號:美聯儲正積極適應新時代的經濟特徵,準備在數據支持下做出果斷的政策調整。隨着人事佈局的完成和框架調整的推進,四季度的降息交易似乎已不再是單純的猜測,而是基於嚴密邏輯和數據支撐的必然結果。